云苏坐在尉迟不易边上,那莎则挨着古丽娅坐了。
早饭很丰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碟子,比平时的菜式更多,桌上的花也更多,有些摆着看,有些是用来吃的。
尉迟不易因为刚才的事,有些不自在,懒得开口,但是边上的阿云苏却一直跟她说话,“不易公子,南原的菜,吃得还习惯吗?”
“还好。”
“住得习惯吗?我们南原不象东越那样四季分明,只有夏天,没有冬天呢。”
“是有点热,”尉迟不易说,“不用穿棉衣,也挺好的。”
“公子每日做些什么呢?”
“没什么可做的,闲得很。”
“公子什么时侯回东越去?”
“”这个问题,尉迟不易不知道怎么回答,抬头看了蓝霁华一眼。
但蓝霁华被古丽娅缠住了,没有看她,她想了一下,说,“暂时不回去。”
阿云苏察觉出她有点低沉,说,“我话太多了,你别介意啊。”
“不会,我在这里很闷的,有人说说话也不错。”这是尉迟不易的真心话,除了蓝霁华,她没有别的朋友,有人愿意和她聊天,她正巴不得呢。
阿云苏俏皮的说,“那我把公子当朋友了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