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尉迟不易眼睁睁看着他把短刀挂在墙上,就象挂自己的佩刀一样,心里有点难过,不过只要她不死,这把刀总有一天要回到她身边来的。
蓝霁华问她,“你这样看重这把刀,它可有名字和来历?”
“当然有!”尉迟不易说,“这把刀是我爹亲自画了样子,让铁器铺的齐师傅打造的,齐师傅是我们那里有名的打铁师傅,但他不轻易打兵器,我爹和他有交情,他才给打的,我自己取的名字,叫霓虹刀,知道什么叫霓虹么?杀人的时侯,血溅出来的弧度就象一道虹。”
蓝霁华听了好笑,“原来这把刀真是来历不凡呀。”
尉迟不易傲娇的抬了抬下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