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文宇,“她又在担心我了。”
墨容澉,“不,她担心的是我。”
两人同时落地,一人手捂着胸口,一人手执剑相对。
蓝文宇,“你想抢走我的女人,真不要脸。”
墨容澉,“谁不要脸,心里明白。”
宁九和杜长风与剩下的护卫们厮杀在一起,慢慢向墨容澉靠拢过来。
墨容澉道,“此地不宜久留,杜长风带夫人走,宁九与我断后。”
杜长风看宁九,宁九一声不吭,飞起身子朝白千帆抓过去,墨容澉暴喝一声,“不可!”
对宁侍卫来说,没什么不可以的,白千帆是墨容澉心里最重要的人,可在他心里,墨容澉才是最重要的人,事后要打要杀,悉听尊便。故伎重演,抓着白千帆往墨容澉一扔,料他不敢不接。
墨容澉接了人,不再恋战,趁着夜色夺路而逃。
身后脚步急促,厮杀声骤起,还有蓝文宇气极败坏的声音:“给我追,封锁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