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稍有差池,皇帝的目光便会转到他们身上。
该议的都议完了,都察院御史蔡安和左右看了看,跨出了队列,老生常谈。“皇上,臣恳求再议采选一事,眼看就到年底,今年再不采选,良机便要错过,皇上圣烛高照,深知储君乃江山社稷安稳的首要,为了东越千秋万代,皇上,您就听老臣一句,采选吧”
上次他闹得皇上大怒,差点就被秋后问斩,可他心里有数,若皇上真为采选的事杀他,朝廷上多少大臣会寒心?皇上是明君,当时恼怒,让他吃了苦头,可事后必会放了他,果不其然,不出几日,他就被放了出来,大难不死后,他的胆子越发大起来,隔月余便要提一提,大不了在鬼门关再走一遭,他是忠臣,食君禄,分君忧,尽的都是本份,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中间要对得起皇帝。
本以为又会象前几次一样,皇帝对他的谏言不加理会,或是拂袖走人,没想到,高坐上的皇帝居然淡然的说了声:“准。”
这声“准”如平地惊雷,震得在场的朝臣们讶异不已。皇上不肯采选闹了这么久,不但朝臣们议议纷纷,民间也是小道消息满天飞,有的说皇帝爱白千帆太甚,立志为她守活寡,有的说皇帝不想学先皇,用后宫牵扯朝中大臣,还有的说皇帝在打仗的时侯,伤了关键部位,那方面不行了。
对于第一种,大多数人嗤之以鼻,世上的痴情种不是没有,但绝不会是坐在金銮殿的那位。对于第二种和第三种,大家各抒己见,没
第六百三十章准采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