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可每次都被冷水泼醒,他缓缓睁开眼,看着站在阴影里那个模糊的身影,虚弱的吐出几个字:“你,会,遭报应的”
“我已经遭到报应了,就因为从前对你们心太软。”墨容澉对狱监司的人说:“把你们那一百零八式都拿出来,每日喂他一式,好好给他松松筋骨,不过别把人弄死了。”
站在他身后的是狱监司有名的鬼见愁刘呈亮,他抱拳呵腰,恭谨的答:“请皇上放心,他就是把嘴巴用铁水注上,臣也给他撬开了。”
太子虚弱的靠在墙上,嘴里喃喃道:“别痴心妄想,孤不会告诉你的”他知道,说出来,他立刻就没命了。
墨容澉没再看他,转身走了出去,到了外头,他问宁九,“诸葛谦瑜有消息了么?”
宁九摇摇头,“谁能想到他会在大典当日逃走,宫门大开,虽然有人把守,但进进出出的人太多,守卫们并不人人都认得,不过是验验腰牌就放行,想来他是一早就做好了准备,不过皇上放心,他再狡诈,也要吃喝拉撒,总归要冒头的,只要他冒头,臣就有办法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