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起来,应该是各打五十大板,脸面上都不好看。
见墨容澉不说话,墨容渊道:“你知道我朝中有人也好,皇帝在宫里的事,我通通都知道,如今他把宫里的禁军全换了,八成是要对你下手,这样,你也不肯帮我么?难道你真的心甘情愿伸着头给他砍?”
墨容澉默了一会,“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况且,我现在手无兵权,就算想帮,也有心无力。”
墨容渊气得将茶杯一贯,手指点着他,“你呀你呀,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愚忠,迂腐,冥顽不化,好,我等着,我等着看你洗干净脖子送到他面前,我等着看他怎么手起刀落!”
墨容澉任他骂,垂着眼帘,一声不吭。这一刻,他突然想起她,年三十的夜里,她在哪里?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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