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洒在她肩头,不算热,她慢慢荡起来,风铃声声响起来,清脆又悦耳。
墨容澉刚出了月洞门,就听到风里隐约夹着风铃的声音,他心头一震,抬眼望去,郁郁葱葱的藤架遮了个严实,什么都看不到。
他脸色一沉,哪个胆大包天的丫环在荡秋千?
郝平贯跟在边上,小心翼翼看他脸色,舔了舔发干的唇,“王爷,是王妃在荡秋千。”
墨容澉没有象那天一样发怒,只说,“她来干什么?”
“王妃有日子没见着王爷,大概是心里挂念,所以今儿个来了。”
是吗?墨容澉冷冷扫他一眼,那日吓得屁流尿流给忘了,今儿个又来?
他走过去,站在抱柱边,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白千帆的侧脸,他做的秋千太大,就见袍子翻飞,羽毛招展,小丫头坐在里边根本看不到什么,偶尔露出一小半莹白的脸,大眼睛眨巴眨巴,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