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耳朵深处。
她想要忘记都难。
“好。”她清澈的眼睛里,绽放出了一抹温暖如春的笑容。
那样明媚的温柔,带着起死回生的神力,让傅庭凌心里糜烂腐朽的肉,都开始愈合
一山春色和欢喜,都窜到了他的胸腔里。
他很高兴,高兴到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他只能激动地把她抱紧,是用力的抱紧。
他以为,仿佛只要这样用力的抱紧,他们这一辈子就不会再分开。
上辈子已经成为过去了,而他要把握的是现在。
他顺势吻她的额头,心疼地说:“我真的很爱你。”
“满月。”
他温柔地叫她的名字,怎么都叫不够。
江满月这个名字早就是他心里抹不去的朱砂痣了。
她已经镌刻在他的骨里。
永生永世,不会忘记。
他知道她是抱着多大的勇气,才能原谅他。
他心疼她的这份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