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下去了，指甲嵌入了手心里，模糊的血丝浸染而出。
慕岚垂下一双漆黑的眼眸，眼尾微微上挑，他的声音溢出了几分凉薄：“若我说没有呢？”
慕岚就是慕岚，哪怕到这个份上，他依旧纹丝不动，云淡风轻。
有时候江满月很想撕开他脸上的面具，想看看他是不是一直这么冷静的。
她深呼吸一口气，鬓边的碎发被冷汗湿透，紧贴着脸颊，“慕岚。”
她轻轻地叫了他名字。
“嗯。”他颔首，声音轻不可闻。
江满月咬着牙，抱着百般的勇气看着他深沉如黑夜的眼，一字一句：“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他说的话，都是鬼话。
她不会再相信一个字了。
她不会再让别人觉得自己那般愚蠢。
永远都不会！
慕岚蓦地用力握住她的手腕，冷声道：“你相信与否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慕岚这一生坏事做尽，双手染血，死后都是要下地狱的。你以为我这种恶魔，我还需要你的相信么？我不在乎你的看法，从头到尾都不在乎。但你记住一句话，你休想离开柳州市，你的命是我的。你说你要同我吃一半的苦，我是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