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站在门口的傅庭凌身姿挺拔而修长,走廊上的白炽灯打在他的双肩上,好似落着一层冰冷的灰尘。
他站在门口的光线下,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陆安宁跪在地上,江满月站着,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他的目光如风凄厉的寒风般凛冽,像两根冰冷的钉子贯穿了江满月。
“安宁,你起来。”他一步一步的走进去,最后站在陆安宁身边。
陆安宁看到傅庭凌居然来了,心中呐喊,简直是天助我也。
她的眼里挤出了泪水,哀戚道:“我不起,安承做错了事情,就该我来承担后果。江凉不肯放过安承,我就跪着不起来。”
江满月冷着脸,眸光淡淡的扫过傅庭凌的脸。
陆安承连忙向傅庭凌求救,“姐夫,这个女人太过分了,她逼姐姐给她下跪,还故意踩伤了姐姐的手,你要为姐姐做主。”
陆安承故意恶人先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