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发了点小烧而已。
晚上,小萱儿在病房的沙发上睡着了。龚小毅才小心翼翼的开口:“什么时候查出来的?怎么一直没告诉我呢?“
我云淡风轻的回答:“昨天查出来的。今天你就知道了。”
他面不改色,却流泪了。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你这是喜极而泣吗?我终于要死了,这下没人争你的女儿,你也终于可以挺直腰板娶新妻了。”
他瞪我。“那一年,我们的年纪都不大,豆蔻年华,说爱就是一生的。你陪我受过的委屈,都在我这里了。”他用力的指指自己的心脏。
自从和他分开,我第一次没有感觉他假。我不说话。没有什么好说的。这些我们弯路,已经绕不回来了。
他继续说:“你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我相信,以后谁都代替不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所以,我只配孤独终老,守着小萱儿过一生。我不配要求你原谅我。我会拿出来一生来赎罪的。”
龚小毅这个男人,是我唯一用命用情爱过的人。我没有以后了,我说不出他说的以后。但是我相信,即使有以后,龚小毅就是龚小毅。谁都代替不了我对他的那份爱,和那份憎恨。
想起来真可笑,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曾经说要爱就是生生世世的两个人,怎么连一生都没走完呢?曾经说好的梦想,怎么连一条都没有实现呢?我们被上帝牵着鼻子表演,最后又被上帝牵着手离开。
五十七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