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痛苦的沉寂在自己的噩梦里。那是一场,荒无人烟的恶梦。我醒来的时候,泪痕歪歪斜斜的粘在我的脸上。出门前,我特意梳妆打扮一番,去照镜子的时候,我还苦笑了一下,这泪痕就好像是在奔跑中定格的。没关系,泪痕终究可以擦掉的,哭完之后,擦干眼泪,你出去冲人笑,人们就会感觉,你从来没有流过泪。
我从来没有带伞的习惯,即便真的要下雨了。其实我家门口就放着一把雨伞,但是那只雨伞是小萱儿的。出门前,我把那只雨伞放进了卧室里。
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是一群小伙伴里最不爱雨具的那个。和我年纪相仿的那几个,好像设备挺齐全的,人家有雨衣雨鞋还有雨伞。小时候下雨,人家打着伞在外面踩雨嬉笑,我就光着一脑袋跟二愣子似的去淋雨,人家小朋友回到家里只有鞋子和裤脚是湿的。而我就与众不同多了,我从头到脚都是湿的。只湿裤脚多没意思。
走到楼下,我回头看向我爸家的方向,明明这么近......
我在小区门口遇到吴风,他好像也憔悴很多,也说不清是哪里不对,好像是有点邋遢了。我问他:“你找我?”他说:“嗯。”
然后我和他彼此没有再说一句话,他只是默默地陪着我走。直到一家咖啡店门口,我才开口:“我要进去见曾经的董事长夫人,你是和我一起还是?”他说:“我在外面等你。”
再次见到她。她真的老了。最起码懒了。坐下前,我
四十九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