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围着暖炉盘腿坐着,我们几个的高烧都有好转,许多的孩子家长带来被子还有饭菜,我们围在一起捧着饭碗。我敢保证这是我们这辈子吃过的最难忘的晚餐。
明天一早我们就要离开了。
小柯说:“明天走的时候告诉孩子们吗?”
我说:“我们天不亮就要走,我受不了那种分开的场面,我倒不是怕自己泪流不止,我是害怕不停的相遇然后又不停的说再见。”
这一夜,我们几个人没有一个人多说一句多余的话,就连小萱儿也是,我不说话是因为我正在偷偷的流眼泪,稍微一张嘴声音的沙哑就把我的软弱暴露。我想帅气的离开这个村落。我才不要哭的鼻子口水一大把搞得跟再也不会回来似的。
睡前,小萱儿交给我一封信,她告诉我是一个叫尼郎的孩子写给我的。
趁他们都呼呼睡去,我悄悄地展开皱巴巴的纸,借助着微弱的手机灯看着纸上歪七扭八的字。
“好多小朋友都想问您!我们,可以叫您妈妈吗?”
我瞬间泣不成声,小柯几个被我吵醒,慌张的问我怎么了。
我哽咽着读出信的内容,除了那俩大老爷们,小柯跟洁羽也哽咽了,她俩一起靠在我的肩头,告诉我:“一会回个信吧。”
次日一早,我吩咐老师等我们走远在读出回信的内容。
早上,东边还没有任何光照迹象,我们几个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承
三十九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