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之所以还这么肆意妄为,都是因为我们惯的。
我知道她决定的事情一定要去做,我俩就连骨子都相似。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我捧着电话面部狰狞着恳求她:“我现在就往回飞,你只需等一个大号的时间!”
“我说了不能见你!”
“洁.....”她的名字我还没有说完整电话另一头就安静了。
任由我发了疯的回拨永远都是那死气沉沉的女人播报:您拨打的用户以关机,sorry!Thesubscrberyoudialedispoeredoff。
我反复的打,那边反复着语音提示,我都快被自己持之以恒的精神震慑哭了。
她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巴不得她滚的远远的,但是当我真的要面对她离开的时候,我的心又会撕心裂肺的疼,无论身边还是心里都空落落的。
我们虽不是每日每夜的形影不离,但是我始终知道,无论我走多远,她都会在原地,而如今,无论我几度来回,她都不会在我身边不可理喻了。
为什么呢,难道我克友?
我坐在床边蔫头耷脑,专注的发呆。
没一会儿,有敲门声。
我越是不理会,外面的人越是孜孜不倦的敲。
“没人!”我摆着一副驴脸冲着门口嚷嚷。
“......”外面的人好像灰头丧气的样子“我
第七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