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何况皇上当初也不是自愿要立的太子,皇上宠郑贵妃可是人尽皆知的,再怎么不理朝政,只要是郑家上的奏章,福王的事,一点都不慢乎。”
“自古以来,长幼有序,哪能随便坏了规矩。”
“也就靠着这个理,朝中大臣不少还帮着太子,可这世间多少人真的不求名利,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纵览历朝历代,又真的有几个皇帝是长子,现在也只能小心翼翼地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样的大事,尹夫人还是有自知之明,是评定不来的,听李妧说的这般无奈,她只好感慨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姑妈又为何而烦恼?”李妧问。
“被你发现了。”尹夫人侧过脸,一阵酸楚涌上来。
“姑妈但说无妨。”李妧递过一条手帕。
擦了擦眼泪,尹夫人哽咽着说道:“还能有什么事,你哥哥他,被人当匪盗抓起来了。”
李妧心中一颤,哥哥,她许久都没有这样唤过他了。
“姑父怎么说?”李妧又问。
“你姑父他,是铁了心不管了,我托人往刑部里送了好些银子,却是一点用都没有,也不知是哪个没长眼的,就这么点事,竟把人从陕西运来,还硬揪着不放。”
“得亏运回来了,要是真在陕西办了,那时候您想救都救不上。”
“可我现在除了能让他在牢里过得好些,还能做什么。”
第七章 自有来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