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我我也不去爬,真是吓坏我的小心脏了。”
“为我?”如意好奇道。
“蒲松山有庙会当下正热闹着呢,我贱记挂你被掌柜的关在宜兰园无福欣赏,这才回来想办法接你出去,可要从正门进来根本不可能,陈管家的眼睛和鹰眼似得,不管我怎么混都被他给扔了出去。无奈之下我绕着酒楼转了几大圈,唯能进来的只有爬墙了,宜兰园西南角连着后巷子的房屋,我可是不知道爬了多少间屋顶才到你这的,反倒是你不知好歹还吓唬我,你个没良心的。”叶明明说着起身走了过来靠着如意坐下。
“呜呜呜……我真是感动死了,没想到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竟然毫不知情,真是愚钝啊。”如意表现出副感动的痛哭流涕的表情,只是瞬,便恢复到鄙视,使劲在叶明明的脑袋上弹了下,不屑道:“你这是榆木脑袋吗?”
“啊……”疼的叶明明又是尖声叫,双手抱着脑袋跳脚了,看着如意完全没有感激的样子,抓狂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遇到你这种无情无义的人,还无知的为你冒着生命危险爬屋顶,我真是命苦啊。”
看到叶明明眼眶泛红,如意竟有了丝愧疚,转身喃喃道:“苦你个大头鬼。”
功夫练在手,爬个屋顶有何困难。
以如意的性子,有这么好玩的事情,她怎能安居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