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湿身体。
“父亲,可要注意身体,这雨湿寒之极,还是要注意。”张绍宣拿起地上的那把伞,重新递给张维文。
“宣儿,王爷现在如何?”张维文有些关切的问道,张绍宣开口道:“吃了些药,已无大碍了。”
“陛下这是狠心,他明知道赵恪心性和善却要逼他做这样残忍的事情。”张维文有些愤愤的说道。
“父亲慎言。”周围的官员无不侧目而视。
赵恪自从那日监斩之后,便得了风寒,在床上休养了几日,赵恪从小在北方长大,对于南方这种湿冷的环境实在是不太适应,所以这病好的极慢,常州的豪门大户也不好前去拜访,所以赵恪这几日倒是难得清闲了不少。
“王妃给您的回信来了。”侍卫拿着一封信,赵恪拿起那封信从床上坐起来着窗前的灯光,细细研读起来。信中字句简单,并没有寻常女子同夫君写信时那种透过信纸都能感受到的相思之情,可是赵恪却在字里行间感受到了瑾玉在害怕,她在害怕什么?
或许同他心中所想的一样,也就是同他心中所畏惧的一样,事情早已经摆脱了他的掌控,他也在害怕。
那股传说中的力量,掌控天下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夜尽天明,赵恪立于案前并一动不动,侍候他的侍女见到之后,赶忙说道:“王爷可是一夜未眠?”
赵恪摇了摇头说道:“你先拿出去吧,我自己来洗漱。”
第一百五十四章 将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