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游晨晨跟着卡车走了。
她这一跟,进入了无人地带,再见到人烟时已经过去半个月。在这半个月里,她见到了人和自然最惨烈的斗争。因为她的存在,那些车上的运输官兵轮流按车省出食物、水给她。她从那些官兵身上看到了生命的可贵。于是,她对她的桐姐姐的愧疚没有那么让她窒息了。她有强烈的**把这些情况画下来,可是现实跟本不允许她拥有画色彩的画具,于是她在途中一个小镇上买到了速写本,画了一路的速写。
她是厚着脸皮装失忆才一直跟到了车队的目的地。呆了两天后她说想起家在哪里了,然后离开了那个车队。
她当然能想起家,可是她不能回。在娘家,她是嫁出去的人;在婆家,她是签了离婚协议的人。她想起她的过往,走过的每一步人生,都让她窒息,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可如果她不当自己是游晨晨,就是人世间的一粒尘土,那她就舒畅很多,自由自在的游走在山川河流中。
于是,她下意识中忘记自己是游晨晨。像一粒尘土一样的走向了人烟更稀少的地方。一路上,她靠那些官兵给她的路费买最便宜的烧饼、干粮充饥。到稍微大一点的城镇上,她就去找饭馆去洗碗,只为一顿饱饭。为了自保,她从不洗脸,身上都味得不行了,才找个人烟稀少的野外换着把里面的衣服洗洗。那时的她就是个邋遢不堪的流浪婆子。她不敢在人前画什么速写了。只在野外一个人时画,也就是画画时证明她还是一个正常人
第196章:不让人省心的男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