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过来,省的各位再劳动了。”
“这感情好啊,我最喜欢热闹了,就在我这后院,咱们边吃边聊,不醉不归啊。”孙博渊毕竟军人出身,很是痛快。
“张伯父,小侄有样东西想请教一下,不知伯父是否见过。”李善趁张九龄上茅房之际,半路拦住张九龄问道。张九龄拿着手绢看了半天,欲言又止,最后问道:“你是怎么得到这个东西的?莫非你与它有什么渊源吗?”
“莫非张伯父知道这朵话的来历,请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
张九龄摇了摇头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在京城的时候曾经有所耳闻。这种花叫彼岸花,是佛教里说的一种花。你知道当年武后是笃信佛学的,武后执政期间对佛教大力的宣扬。所以此时应该和武后也有所关联。”
李善眼神深邃,这样似乎有点靠谱了,如果这东西是和武后有关系,那么父亲被杀也似乎有了合理的解释。当年武后担心有人谋反所以暗中派人杀了父亲。但是不久之前的那个腰牌又是怎么回事?武后死了这么久,怎么还会出现这个徽标,难道幕后主使另有其人?
“谢谢伯父。小侄明白了。我们去喝酒吧,我要好好敬伯父几杯。”
张九龄举起酒杯道:“今日痛快,李善贤侄可能再作一首佳作啊?上一次的那首可让老夫如饮甘醴啊。”
李善自然不会推辞,眼珠一转想到一首好诗,起身道:“伯父有命,莫敢不从,今日伯
第七十五章 又见张九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