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
刘福瞪大眼睛,“陛下并非那样的人,若不是真把娘娘放在了心上,陛下如何会待娘娘那般的好!”
这一回,那人却是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了,刘福却捉住他的手,“唉,你可先把话说清楚了,难道陛下对娘娘不好吗?”
那人停下不发一言地看向刘福,刘福读懂了他眼神中的意思,不得不承认,“成,陛下对娘娘呢,不算是非常非常的好,但那也是挺好的了是吧。你看,这满朝的文武大臣公子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就只有咱们陛下,不管陛下是为了什么,可陛下身边就只有娘娘一个人没错吧!”
“你与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吗?”那人环胸而问,刘福一咽,哀怨地看向那人,无声地探诉着此人的不解风情,偏偏却是抛了媚眼给瞎子,那人道:“以后没什么事儿别与我说这些没用的话。”
丢下这一句,那人甩开了刘福的手走了,刘福哪还能再拦呢,直捶足顿胸地道:“我真是,真是个傻子,跟了这么个木头说话。这是跟了陛下越久,这都学得跟陛下一样了。”
一阵唉声叹气儿,回头来,却是给吓了一跳,盖因明卓葳已不知何时站在离他身后不过几步之处,刘福一抖地唤了一声陛下,明卓葳撩了他一眼,刘福的身子更是抖得厉害了,明卓葳不发一言地越过了他,刘福抹了一把冷汗,明卓葳的声音轻轻地飘过,“罚俸半月,忌口舌!”
祸从口中,那便是他适才之言都
第一百九十一章变化(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