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院中,已命人看管起来。”
明卓葳点点头让他把卷子放在案上,“你与几位先生为何起了争执?”
“些许琐事罢了,父亲,此人孩儿想要将他纳入前十名。”康弘挑出了刚刚他特意提名的卷子,明卓葳低头将卷看了一遍,“理由呢?”
“父亲觉得文章做得好的人,就能当得好大肃朝的官吗?”康弘问,明卓葳皱着眉头,“若你所言,我们的科举还有何意义?”
康弘摇头道:“父亲误会孩儿的意思了,孩儿并没有要改变科举的意思,但是,事无绝对,这个人善于明算明法,从他所答的卷子上可看出,对于明算明法皆是融汇贯通,而且父亲看到了他写下的治河的法子了吗?孩儿觉得此法可行,只是需要时间去印证。但此事儿若成,往后哪怕是久逢里干旱百姓亦无所惧。这样的人,难道不比那些只会做文章,对一应之事皆是一知半解的人要好得多吗?”
被康弘这么一指出,明卓葳也才低头仔细地看起那内容来,瞧着这上面写的法子,明卓葳也都明白了为何康弘如此的坚持要让人此人入前十名之列,治河之道,此人竟是颇为了解。
“而且,父亲,我们正好借着此事昭告天下,我们大肃朝既用科举选拔那有人之才,也同样欢迎有一能之人毛遂自荐,以此而得利于我们。”康弘提了最是让明卓葳关心的一点,“你觉得那般有用?”
康弘的理由很是能说服明卓葳,康弘坚定地点头:“
第一百七十五章春闱(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