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理所应当。
“地牢乃污秽之地,你既要见他,我让他入府便是。”
“妾身想看的,正是千公于地牢中的模样。只是等妾身的身子好些了,妾身再去地牢可行?”千惜与明卓葳细声地说着,眉眼温和,并没有她所说的幸灾乐祸。只是如此小小的要求而已,明卓葳本也没想那么快地放了千默然,既然千惜想去看,那便去吧。
“妾身谢陛下成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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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足足坐了两个月的月子,千惜这才得了罗大夫的松口下床,而明卓葳早在半个月前便已离城回京,淮河两岸,康泽早已与那秦家对峙而起,两下相斗,计谋层出不穷,一时之间谁都赢不了谁,而与此时,那因内战而无暇顾及大元朝的牧马民族,金朝,竟然带领十万兵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夺下北边的桐、莫两座城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刚刚称帝便遇此大事,金朝的作为何尝不是对明卓葳的一种挑衅。明卓葳心思一沉,却已在想着究竟该如何地夺回场子跟面子。可他手下的兵马,随着几场大战,如今半数之上皆在淮河以北。
秦家那是过气儿的世家没错,可毕竟淮河以北是他们经营了多年的地盘,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明卓葳自是不敢轻视之。而且他一直想着以最快的速度拿下淮河以北,是以给康泽的兵马自是倾尽了手下的精兵良将。
以至于如今的北边无强兵可守,为着此事,
第一百二十章谋划(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