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去信与父亲。”
“父亲带着十万人马在攻扈城。”康泽立刻接上了话,不过整个人有些懵了。康弘道:“对,所以父亲给我回话,让我撑多两日,可父亲不曾予我一兵一卒,京城的这些兵,都是我新编入伍的,如何能与那些征战沙场许久的老兵相比。莫说两日,纵是一夜,没有你,我都撑不过。”
康泽欲言又止,康弘道:“我从小不喜与父亲亲近你知。可你知何由?”
摇了摇头,康泽并不清楚,他也曾想过法子让康弘与明卓葳多亲近些,可是康弘明确的拒绝了,他也曾问过弘原由,但康弘一直不肯说。
“你觉得父亲待娘好吗?”康弘问,康泽想也不想地道:“好啊,爹对娘甚好,对我们也甚好。”
“父亲没回京的日子,你记得多少?”康弘又一问,康泽有些模糊,捉了捉脑袋,“我都不记得了。”
康弘轻轻地一叹,“你觉得父亲对娘甚好,可你可知,没有父亲,娘会过得更好。”
“这,这怎么会。”康泽有些结巴地回答,他不愿意相信这一点,可康弘却再次肯定地道:“为什么不好,你觉得父亲待娘很好,是觉得父亲给了娘亲锦衣玉食,荣华富贵,还是只有娘一个人?”
“娘为父亲做的,你可记得?娘因为父亲而受过的屈辱,你可有记得?”康弘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直逼得康泽不得不思考。“在你看来觉得父亲对娘亲很好的表现,不是一个为人夫应当
第一百一十章清醒(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