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都用花光了,请大夫还得用银子,大哥跟相公还有婆婆都受了伤,好多地方还得废银子的,我们好好的,就不用看了。”赵槐的妻子王氏撑着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完。
能在这样艰难的情况下,最先想到的都是相公与他们的家人,这样的品性,是千惜所欣赏且敬佩的。“银子的事儿你不必担心,娘跟阿槐阿柏还有小宝都会没事儿的,你们且听话地号脉,别他们的伤好了,你们倒出了差错。”
王氏与千惜俩面面相觑了半响,大夫笑着伸手,“舅夫人请伸手。”
以往王氏或是听不懂官话,可自嫁入赵家以来,杨氏是秀才的女儿,赵槐赵柏都是识过字的人,加上千惜总是让人从京城里捎带银子或是其他稀奇的东西回来,倒让王氏学了些许平常浅薄易懂的官话。大夫唤她舅夫人,这更是让她窘迫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千惜伸手拉过她的手,与大夫轻道:“有劳你了。”
万幸的是,王氏虽是劳累过度,又受了惊吓,精神有些不好,其他的,总是好的。千惜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儿。但杨氏的情况,就复杂得多了。
“老夫人悲痛过度,大悲大落,最是有损身心,于寿命有碍,且老夫人有求死之心,大夫人可要慎重小心。”大夫号脉之后提醒了千惜,千惜捂住嘴,只怕自己哭了出来,惊醒了杨氏。
“可有什么法子?”千惜寻求法子,赵阿木已经不在了,若是杨氏也不在,她不知该如何是
第四十章欺压(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