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的算计?可一个千家摆明了不想认的女儿,有什么可值得算计的?
一如之前她没有选择地离开了她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嫁了一个完全不想嫁的人,现在是留是去,也没有千惜说话的余地。她进明家连口热茶都没喝就上了明家进京的马车。
明卓葳带着侍卫马不停蹄地赶回京城,千惜是一行人中唯一的女眷,赶了一天的路,也没什么休养的客栈,天一黑,就着一处山角,明卓葳就让人停下扎营。一群大老爷们手脚利落地起火烧水做饭,在马车闷了一天的千惜总算也能出来透透气了。
摸了摸绞痛的腹部,再看那些人啃着干粮吃得正欢的,千惜舔了舔干涩的唇,她得喝点热的东西,要不然,她没命到京城。
观看了一圈四周,听到河流的声音,千惜便往河流的方向走去,待看到浅浅的小河活绷乱跳的鱼时,露出了一个笑容,寻了根带刺的木棍,千惜脱了鞋袜往河里叉鱼去。得亏今天晚上的月亮圆,她看中一条大鱼就直接动手穿透,拿着鱼上岸起火煮起了鱼汤。
闻着那浓浓的鱼香,喝下滚烫的鱼汤,千惜硬是咽回了那欲落的泪。
“大公子。”明卓葳寻着火光找来,看到千惜叉鱼熬汤做得万分利落,脸上看不出喜怒,反倒是跟他向后的奴才道:“大少夫人一早起来滴水未沾就跟着我们上路,一路也没见她叫一声苦。”
偷偷看了看这自从一个月前大病一场醒来后越来喜怒无常的主
第六章成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