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严重受损,抢救了20多天,还一直处在深度昏迷状态。为了把她从昏迷中唤醒,家人知道她平时爱打麻将,就坚持每天对她呼喊,“雪梅,起床打麻将啰,三缺一,你快来呀。”在昏迷了20多天后,一天,淦雪梅突然醒来了,说,“打麻将呦。”由此可见,打麻将在一个爱打麻将的人的心中占据着怎样的地位。所以,许多人输钱输多了,就下狠心要金盆洗手,可是,如果不是输得提裤子,手上实在是没有一分钱了。几乎没有人能够戒除。在我认识的人中,有多少人倾家荡产,最后把婚都离了,也没有把麻将戒掉。
前几年我决定不打麻将时,是因为单位不太发钱了,每月那可怜的几百元的零花钱已经不敢让我再打麻将了。再是我在学校里当书记,小区里的人几乎没有不认识我的。别人泡在麻将馆里不会有人奇怪和议论,但一个学校的老师或是领导呆在麻将馆里就会让人感觉非常地不一样。所以,我打麻将总是躲在人家地下室的麻将馆里,因为这里不会有学生家长。但是这里的空气不好,吸烟的人又多,烟雾就根本排不出去。打一次麻将就得吸上四个来小时的二手烟。加上旁边的房间存放着电动车,老板一到晚上就把外面的大铁门锁上。这就让人非常地担心一旦地下室发生了火灾,让人连跑都跑不出去。因为以上种种原因,我就决定不能再打麻将了。
我给麻将馆老板和牌友说我的胫椎出了毛病,不能再打牌了,让他们以后不要再打电话叫我了。可是,这种事说起
第321章赌运(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