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安宁让他很容易沉浸在《黄河大合唱》的诗意与想像之中。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了下来,掏出笔和小本开始飞快地书写和记录。有时他甚至会带上那把心爱的小提琴,站立在那一排排的白杨树下,一遍又一遍地把思绪与想象化为雄壮优美的旋律。
也就是在这条小路循环反复的漫步闲行中,这位音乐家对中国传统声乐的表现形式做了详细系统的回顾。中国民众唱的歌大多是情歌、悲歌或是说唱。情歌是唱给恋人听的,悲歌是自我排遣的,说唱是给别人讲故事听的。所以,中国声乐的表达中很少有合唱形式,更不用说分声部的合唱。而这些传统的声乐形式是不足于表达中华民族悲愤与怒吼的雄浑与悲壮。
于是,他想到了基督教会唱诗班的那种康塔塔的诵唱形式。这是一种包括独唱、重唱、合唱的声乐清唱套曲,通常由管弦乐伴奏,具有庄严肃穆和雄壮豪迈之感。康塔塔往往是以序曲或合唱开头,以合唱结尾,中间交错有伴奏的宣叙调,咏叹调、咏叙调、二重唱和合唱组成,与中国独唱与对唱的表现形式结合,会使整个作品光彩璀灿,熠熠生辉。是啊,中国声乐的成长与丰满需要西方声乐的滋补与养分,而中国声乐的丰富与发展又会使世界声乐得以充实和完善。这是人类声乐的生命基因交合与强壮的源泉。
为了找到创作的灵感,他曾把两次横渡黄河的抗敌演剧三队的同志召集在一起开创作座谈会,并让担任独唱的田冲和指挥邬析零等人,一遍遍地细
第290章冼星海(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