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西南夷列传》自然也不陌生吧?”
阎圃倒吸了一口凉气,瞬间明白过来,拱拱手不敢再搭腔了。
韩俊叹口气道:“滇王与汉使者言曰:‘汉孰于我大?’及夜郎侯亦然。以道不通,故各以为一州主,不知汉广大。夜郎自大,听起来是不是很可笑?”
阎圃面红耳赤,无言以为。
韩俊笑着拍了拍阎圃的肩膀,“王平勇则勇已,但与我帐下诸将相比,却也无甚特别之处。凡名将者,智信仁勇严,缺一不可。王平年少,骤登高位,难免心浮气躁,骄狂不可一世,此乃为将者之大忌。虽是美玉之材,但若不加雕琢,必会像流星一般,转瞬即逝,蒙尘黯淡,难成大器。所以,唯有磨平了他的心性,我才敢加以重用。”
阎圃这才一脸恍然,拜服道:“主公苦心,圃竟未能察觉,实在汗颜!”
韩俊轻叹了一口气,“希望,他能自己想明白吧,否则的话,任何人都帮不了他。”
王平会想明白吗?
但不管他怎么想,其实最终他都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乖乖地留下来,听凭韩俊差遣。
战场上,王平从来都不怕死,死得其所于他而言,是一种莫大的光荣。但如果是被奸人构陷而死,那么那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够接受的。
所以,一炷香只是燃到一半,他就咬着牙脱下了将军的盔甲,换上了韩俊亲兵的装束。
从简入奢易
第二三五章 说王平韩俊琢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