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遥远不说,马腾会做何选择也不得而知。而南郑,莫要说坚守两个月了,便是两日时间,也是难于上青天!”
阎圃傲然道:“人心齐,泰山移,区区投石车,可以将城墙轰烂,但却击不垮汉中的人心!只要我等同心同德,上下一心,定能够将……”
“腐儒之见,可笑至极!”
杨松不耐烦地打断道:“我和你明白说吧,如今的南郑城中,早已经是人心惶惶,莫要说与你一起上城御敌了,恐怕大多数人都已经在盘算着迎接幽并军进城了!”
“这不可能!”
阎圃咬牙道:“只要主公不愿放弃,万千道民就一定会随他抵抗到底!”
杨松冷笑道:“你又如何知道,主公不会放弃?”
阎圃满脸震惊地摇着头,“不,这不可能,主公一定不会投降的。韩俊可是他的杀弟仇人啊!”
杨松满脸同情地看了阎圃一眼,叹息道:“你虽跟随主公时间最久,但却从未真正看透过他。论治事理政,出谋划策,我不如你;但这察言观色,揣测人心的本事,你却比我差得远呢!”
“主公,难道你真的,会臣服于你的仇人吗?”
杨松已经走远了,阎圃却兀自没有回过身来,瘫坐在地上,满脸不甘的喃喃自语。
成都,使臣馆驿。
崔琰满脸凝重地送走了一个神秘的黑衣人,凭窗站了许久,才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把亲随
第二二五章 郎舅反目刘瑁发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