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而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董扶闻言摇头苦笑道:“韩俊丛并州起家,这些年来,征辽东,占关中,吞河内,据幽州,一统河北,又怎称得上是仁义无双?至于刘玄德,除了他自己到处宣扬之外?又有谁能证明他是皇亲帝轴?退一步讲,即便他果真是汉室遗脉,那又如何?主公不见刘景升之下场么?”
刘璋的脸色巨变,神情也不由得慌张了起来。
董扶剧烈咳嗽了几声,艰难的继续说道:“如有一天,幽并军大兵压境,刘玄德提出要引兵入川助主公御敌的话,我劝主公严词拒绝。”
“为何?”
刘璋终于还是被董扶说动了,他的胆略见识,都远不如他的父亲。而连刘焉都言听计从的董扶,又岂能搞不定一个耳根子本来就软的刘璋。
董扶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整个人看上去都无比的虚弱,强撑着回答道:“因为,投降韩俊,主公还可得善终。而若是被刘备鸠占鹊巢的话,那么主公死期不远矣!”
说完这句话,董扶也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元气,“哇”地吐出了一大口乌黑的鲜血,两腿一软,缓缓倒在了地上,双眼翻白,只有进的气而再也没有出得气了。
刘璋傻呆呆地看着董扶的尸体,不忍地闭上了眼,挥挥手道:“抬下去吧,按公卿大臣之礼厚葬,命其子承袭他的爵位,好生抚恤。”
赵韪抿着嘴,神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第二一一章 董扶遗言 法正归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