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能做的?我又该做什么?曹阿瞒那个人,表面上看谦和有礼,骨子里却比那袁公路更加跋扈!名义上我是射声校尉,秩两千石的朝廷大员,可实际上呢?没有一个人肯听我的命令!我就想问一句,这天下,还是不是我刘家的大汉天下?为什么我刘和说出来的话,连那个小小的尉丞都不如?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年过三十的刘和,一身戎装,却无半分英武之气,站在刘虞的面前,就好像是一个被抢走了糖果的孩子一般无助。
刘虞皱了皱眉头,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局势如此明朗,他却还在那做着可怜又可悲的白日梦。刘家如果都是这样的后人,还有什么希望中兴大汉?
这些话,刘虞并没有说出口,不想说也不能说。无论如何,刘和都是他在这世上唯一延续的血脉。因此哪怕他再是无用,刘虞也不忍心放弃所有的希望。
刘和越说越气,尤其是看着刘虞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火气更是完全控制不住了,猛地一跺脚提高了嗓门道:“还有就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宁肯推举一个傻子做皇帝,也不肯给你亲儿子一个机会!都说举贤不避亲,可是父亲你呢?你是怎么做的?你不会不知道,我们现在的皇帝陛下,父亲您一力推举的大汉天子,他是一个傻子!多么可笑,多么可悲!”
刘虞依然一声不吭,从小在他羽翼下长大的刘和,没有经历过太多的风雨,根
第一九九章 韩伯颜河北扫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