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仍然是一头的雾水,傻呆呆地问道:“什么?”
糜竺缓缓攥紧了自己的拳头,轻吐出一口浊气,“刘备,完了。”
糜芳如遭雷击一般,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主公他才是朝廷任命的徐州牧啊,陈珪那老家伙难道要造反不成?”
糜竺无奈地笑了笑道:“我的傻兄弟啊,你以为,此时的朝廷诏令还有几分威慑力可言?乱世之中,最没用的便是仁义道德,拳头硬说话才管用!”
“可是,主公毕竟对我们不薄啊……”
糜芳皱着眉头又看了一眼州牧府的方向,心生不忍道。
“不薄?”
糜竺冷笑道:“之前,我错以为刘备有英雄之气,王者之姿,因此宁愿散尽家财也要助他成事!为臣为友,我都问心无愧。可是,在刘备心中,何曾将我兄弟完全的倚为心腹?又几时真正的信任过我们?我们糜家,在他刘皇叔心中,无非就是一群傻瓜罢了,傻乎乎的为他奔走,傻乎乎的出钱出力,更是傻到了极点的将你我的掌上明珠送去他的府邸!我们的付出,换回了什么?什么都没有!”
糜芳傻愣愣地看着情绪激动的兄长,不知道如何相劝,只能是轻叹了一口气道:“可是兄长想过没有,陈家父子对你我兄弟也少有友善之时,若被他们掌权,我担心……”
糜竺呵呵冷笑道:“他们不敢!”
糜芳皱着眉头道:“州牧
第一六三章 左慈现身指明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