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在了空中一样。剧烈膨胀的信心,让他武断地认定,田氏兵马不过是一群扔掉了锄头就拿起了兵器的乌合之众,信心百倍地做起了横扫朝鲜半岛的春秋大梦。
田起之败,败在事发突然,毫无防备之下被公孙康偷袭得手,更败在了他本人并不长于兵事,至少相比于老辣的田光很有很大的差距。
乐浪郡太守府,田起赤身长跪不起,脸上的神情羞愤欲绝,目光里也充满了悔恨。
背着手的田光,目光中闪过一道又一道的寒芒,来来回回也不知道踱了多少圈,终于还是长叹一声道:“之前,我以为你是块栋梁之才,所欠缺的只是还需再打磨一番。可是现在看来,是我上了年纪,眼睛花了。看错了我们的敌人,也看错了你啊!”
田起以首顿地,嘴唇都几乎咬破了,哽咽道:“孩儿辜负了父亲厚爱,不敢祈得父亲原谅,唯愿父亲重罚与我以儆效尤!”
田光又叹了一口气,摆摆手凄然道:“你还是不明白,我失望的,不是你打了败仗,而是你现在的这幅怂包模样!男子汉大丈夫,跌倒了不可怕,但是一定要咬着牙爬起来,你明白么?”
田起沉默不敢回答,脑海里却想起了喊杀声四起的战场上,他差一点就丧命当场的可怕场景。和公孙康的性格截然相反,田起对于战阵厮杀有着一种本能的恐惧。
田光失望乃至绝望地摇了摇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厌烦地挥了挥手,“既然你喜欢圣贤之书,那以
第一一一章 怒公孙田氏投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