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如他无力阻止他仿佛从天而降的烈火一般。
壶关的关墙上,郝昭漠然地打量着那片修罗场,上帝一般。表面上沉静如水,可是内里却好似烈火烧心一般的难受。只要是人,又怎么可能真的做到冷血无情,郝昭自然也不例外,只不过他比自己的那些正蹲着或者趴着吐个不止的部下们,更加的坚韧,也更加的会伪装罢了。
壶关外金帐中,袁绍却终于再也无法伪装自己了,当失魂落魄的蒋奇走进帐来,用一种平淡无奇的口吻,完完整整叙述完这一切之后。袁绍终于爆发了,彻底的爆发了,没有假借他人之手,他自己拔出宝剑砍掉了蒋奇的脑袋,然后朝着壶关的方向重重一指厉声道:“传令全军,死命攻城!破城之后,凡壶关内财帛子女尽由自取,三日之后方才封刀!”
“主公万万不可!”
袁绍的元戎老臣,跟随他丛洛阳来到冀州的逢纪,跪倒在地死谏道:“逢纪恳请主公三思,若是不能弄清楚那天火缘由,贸然攻城只会徒增伤亡,空耗军心士气,有百害而无一利啊!”
“逢元图,那你告诉我,如果一辈子弄不清那天火怎么来的,又应怎么破解,那我就要一辈子忍受韩俊小儿的屈辱么?”
怒发冲冠的袁绍,强忍着继续砍人的冲动,怒瞪着逢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