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我会单独给你安排一处住处,包括我在内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打扰你。”
唐姬疑惑地看了韩俊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信任。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韩俊本不想多说,可是唐姬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太史公曾言楚人沐猴而冠耳,果然!”
冷笑一声,韩俊缓缓转身,双眸中陡然散发出一股逼人的煞气,铁钳一般的粗手猛然捏住了唐姬尖翘的下巴,厉声道:“小时候,别人曾和我说过这样一句话,世人世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拾得云: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你且看他。但是别人可以说我道貌岸然,你却没有这个资格!不要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不过是个本不应该活着的未亡人罢了!你若是贞洁烈女,为何当时不随弘农王而去?在我面前摆出这么一副冰清玉洁不可侵犯的样子来,你以为你有这个资格么?说我是沐猴而冠,说我大逆不道,好啊,今天我就如你所愿,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大逆不道!”
唐姬这会儿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冷漠平静,在韩俊凌厉的质问声中变得花容失色,浑身上下都在剧烈的战栗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充满了绝望与哀求。
韩俊从来都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只不过前世的沉浮让他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踏足长安以来,他的一颗心实际上一直都在紧绷着,在外和
第七七章 回师并州韩俊剑指辽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