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不得已才...他越想越觉着一定是这个原因。
沈清莲则是当场惊愣住,都忘了抽出被他握着的手,只一脸愕然呆呆的凝望着他,不知如何回应,半晌,方烫着般缩回手,侧过身子,喃喃自语道,“不管是何原因,莲娘都已是他的人了,与春生哥你都不可能了,望春生哥往后珍重自己!”泪水终是顺着雪白的脸颊滑落,掉在衣襟上,熏染开来,湿了一片。
林春生却如春雷轰鸣,瞬时呆楞住了,他乍听此事,只一心想着,求证此事,却不曾想,若莲娘已是别人的妇人,对方又有权有势,无论莲娘是否甘愿,他都只是无能为力,他颓然的垂下头,是啊,再说这些,又有何用?只恨自己无用......
两人俱是木偶般,呆立着默默无语,只静谧的屋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哀伤悲恸,最后林春生是如何走的,何时走的,沈清莲却感觉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一概都不知晓,只仿佛记得春生临走时,跟她说了什么,她只顾着沉浸在伤心中,而不曾认真去听。在沈清莲再一次神不守舍的发呆时,被李芸娘拉着进了内屋,悄声问道,“莲娘,你跟春生到底说了些什么,春生走的时候失魂落魄的,你又是这样呆呆愣愣的,魂不守舍。”
“没说什么,就是说我嫁人了,让他以后多珍重!”沈清莲勉强扯出丝笑,敷衍道。“莲娘,娘是个没见识的妇人,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嫁鸡随鸡,你既跟了赵公子,就不能再有其他心思,若不然......何况
第四十章 缘浅(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