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沫沫已经冲了过去，沐凡也来不及多想，迅速的跟上。
黄沫沫的速度极快，沐凡已经算是跟的很快了，却也只看到了一道细细的白芒，然后就看到她似乎是放下了什么担子一般转回头来，眸子中的血色已经消失不见，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清明。
看了眼她身后那曾经应该是人的三团物体，沐凡微微皱了下眉，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到了明显的牙齿打架的声音。
转过头，在旁边的墙角处蹲着一个女子，正一脸呆滞的看着黄沫沫，表情扭曲的仿佛见鬼了一般。而后又看到后面那三团烂肉，牙齿咯咯的直响，一步步蹭着向后退去。
沐凡看到她的面容，略怔了怔：这不就是昨天那位叫晨馨的女子么？这位怎么又碰到这种事情了？而且，看起来这次还变成了三个，真是不知道该说她运气好还是运气差了。
手里捏了个法诀，让这个倒霉的幸运儿睡了过去，沐凡才重新将视线移了回来，看着黄沫沫：“好了？我说你就不能稍微文雅一点，至于弄的这么血腥么？”
黄沫沫点了点头：“初学乍练，我控制不好的。”然后眸子中透出几许疑惑之色来，“血腥于否，有什么区别么？结果不是一样的么？”
沐凡耸了耸肩，指了指旁边晕倒的女子：“你如果不着痕迹的把他们三个杀掉，这女子会把你当成天使。现在么，估计肯定把你当成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血腥与否的区别就是这个……”
第167章 血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