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不过你这二十二皇叔多大了,怎么还能不小心掉进太液池呢。”玄世璟轻笑道。
“二十二皇叔比兕子大一岁,今年年初才封了滕王,食禄滕州。”晋阳解释道:“不过听说二十二皇叔在滕州,横征暴敛,大兴土木,弄的当地百姓怨声载道,父皇也对其甚为不喜。”
看着这滕王也是这些年来李渊在大安宫的成果之一啊,不过滕王这个名号,倒是有些耳熟的很。
“骄奢淫逸一些,陛下再是生气,到最后不过会让其做个太平王爷罢了,相比于你六皇叔来说,还是滕王这样的王爷,让朝廷省心啊。”玄世璟笑道。
“二者相害取其轻也,现在仔细的想想,还真是为难父皇了。”晋阳笑道。
“你父皇难不难为,璟哥哥倒是不知道,但是璟哥哥想知道的是,进来兕子的功课,可有落下?”玄世璟微笑着看着晋阳:“似乎兕子回宫之后,就不曾去上过课啊。”
“回到宫中之后,母后对于我出宫之事,便看管的更加严格了,弘文馆那边我也不想去,就自己在书房里读读书,写写字,课业倒是未曾落下,偶尔也会去找魏师请教。”晋阳说道:“若是璟哥哥不信,自可考校兕子。”
玄世璟笑着摆摆手:“烤校还是算了,若说读书,我不见得能比你多读多少,到时候再让你把我难住,那岂不是面上无光,对了,我记得你不是为你姑姑,写过一本传记吗,现在如何了?”
提到那本《平阳昭
第一百一十九章:太史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