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来。
紫南舒了口气。
邹翊辰又说:“最近脑子里总有奇怪的画面闪现,像是现实又不像是现实。莫非是梦境?可是醒着又怎么可能做梦呢。”
知凝将最近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觉得最近邹翊辰是有些怪异,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怪在哪里。宽慰道:“兴许是小姐太累了,身体暗示小姐需要休息了,奴婢现在就去找大夫给小姐瞧瞧。”说着站起来。
邹翊辰看着知凝欲将出门:“先不用了。”忙将其叫回,“这件事情先不要对任何人说,先容我想想。”
紫南:“连二夫人也不行?”
邹翊辰点点头道:“前些日子舅舅到家后不知为何,没有打声招呼便匆匆离开,母亲正为此事焦虑,我的事此时就先放下,更何况我的事情向来排在别人后面。”邹翊辰言语中夹杂着对母亲的不满。
她随即随手拆开放在桌旁边帖子,看了眼道:“我们去贾府一趟,贾家小姐有请。”
邹翊辰经历过刚刚的事情,不免有些心虚。她再看看空中还有数只纸鸢,心想:“当知先守方可护己。”所以只要有纸鸢试图接近,她就闪躲。有时反而为了闪躲,收线故意将纸鸢压低。
赏花宴这边,有人对酒赋诗,有人瞠目结舌看着比赛。王氏远远看了比赛半天,也没瞧见自家邹翊辰纸鸢破损,心想:“这小丫头,还当真会糊纸鸢?也是,她没事儿总在外院住着,什么手艺人常见也是正常,会糊纸鸢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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