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走向母亲。从门外看,她婀娜的身姿,踱着细碎的脚步,规矩自然而然的显露出来,拿捏十分到位。在母亲跟前停下,眼看地,略微屈膝,“孩儿给母亲大人请安,母亲大人万福安康”。
兰氏正喝茶,眼皮都没抬,只用余光扫了下周翊尘,缓缓地说:“又有什么事儿啊”。
过了一须臾,兰氏见周翊尘没有起来的意思,放下杯子。“你怎么不不上座?”言语中带着生疏的语气。
“母亲大人,没有让孩儿起来,孩儿不敢起来?”周翊尘行礼可是规规矩矩,就连镂空玉簪上的紫玉流苏都丝毫没有晃动。
母亲还在和女儿置气,有些挑衅的说“还有我家老二不敢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从小就跟一个男孩子似的爬高上低,以前,你可在乎过礼仪制度?家里的礼仪制度早在你这里就没有了。”
兰氏看自己的女儿周翊尘并不反驳,心里打着嘀咕“怎么?出什么事情了?”兰氏顿顿嗓音对她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母亲出面?”
“回母亲大人,孩儿并无任何事情相求。只是想起,理应每日早起给母亲请安,方才觉得合乎情理,这才这么做了而已。”邹翊尘缓缓抬起头。
兰氏有些诧异,毕竟这话从女儿邹翊尘口中说出,还是头一遭。吓得兰氏心突突的直跳,居然都忘了让女儿起来。
这事儿也不能怪兰氏一惊一乍,担惊受怕。主要是邹翊尘年纪小小就学会霸占别人的东西,为了将蟋蟀碗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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