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外偷师学艺遇上外面歹毒之人可怎么办?。”正当想对策之际,又看到誊写的方子,说道:“你可知她在哪里偷师学艺?”
兰氏摇摇头,说道:“我让周嬷嬷四下打听翊儿最近常见什么人,没想到她最近和贾府的长女贾冬夏走的甚近,他爹爹是谏臣贾元绅。”说着不免瞧了一眼邹岚司,怕邹岚司想起当年的往事。
邹岚司一听,甚是恼怒道:“自古文武不和,怎么能和谏臣的子女在一起。尤其是贾元绅”
兰氏想到丈夫可能会有些不悦,没想到这次他的怒火这么大,忙补充说道:“前些日子,她们参加赏花宴席之后,两人方才走的近些,何况咱们还不清楚翊儿这一点点的医术,到底是谁人所教授。而且小孩之间的感情更纯粹,我们也不需太过于干涉她们之间的事情。”
邹岚司勃然大怒:“文就是文,武就是武。皇帝之下,文人在左,武将在右,文武之中可有掺杂?”
兰氏听罢不免觉得丈夫现在这么考虑有失偏颇劝道:“相公说的极是,朝堂之上便是如此,家中就不必这么拘束才好。”
兰氏瞧得丈夫又要反唇相讥,不容丈夫说话,忙又说道:“当下最重要的是我们先要知道翊儿到底在哪儿学得的这些东西,而这会儿相公最重要的是将穴位图交给许大夫,让他寻思几个聪明伶俐的弟子来给老太太治疗头疼才是偏紧的事儿。”
邹岚司听到这儿,猛然想起晌午自己就要走了。右手连忙拿起放在
017 旧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