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冰蓝色圆领箭袖锦缎长袍,腰间系着白色玉带,如墨的头发用玉簪束在头顶。他来钱家,从来不会穿王爷该穿的蟒袍。
他比走前黑了不少,看似瘦了,但更结实了,肩膀也宽了厚了。他的眼神平和如昔,嘴角依然挂着温润笑意。不过,当他看到一群亲人出门接他的时候,眼里溢出激动的泪水,快走几步,同潘月抱头痛哭起来。
朱肃绩哽咽地说,“娘,我好想你们。”
潘月哭道,“绩儿,你终于回来了。等待的滋味不好受,娘寝食不安,天天盼着你……”
钱亦绣等女人也都跟着抹起了眼泪。
钱满江听妻子说“等待的滋味不好受”时,眼圈也红了。
朱肃绩跟潘月诉了别情,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人群中那个亮丽而精致的面容,那双微红的明眸正倾慕地看着他。他日思夜思地想着她,但却不能在众人面前诉说这份相思之情,只微微冲她点点头,笑了笑。
他又来到钱亦绣的面前,红着眼圈说道,“姐姐,想弟弟吗?”
钱亦绣其实也想抱着朱肃绩哭两声,倾诉一下,但她这个干姐姐实在不能太挑战这个时代的规矩。便抬手用帕子帮他擦了擦眼睛,哽咽说道,“想,姐姐天天都在想弟弟。”
猴哥见两个主人说完了话,也当仁不让地冲上去,抱着朱肃绩叽哩哇啦地说起猴语来,朱肃绩大乐着跟它说了几句话。
进屋后,朱肃绩又去
番外四、钱亦静(二)(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