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老夫愿意教的娃。”
钱三贵只得讪笑着住了嘴。他是想帮钱亦善争取一番,见余先生如此,也不敢再提了。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哪怕这老头要靠钱三贵供吃供喝,但因为他是中过举的读书人,钱三贵照样对他有敬畏之情。
虽然余先生说自己等找到亲戚就走,不需要给束脩。但钱三贵还是坚持要给,他知道一般请西席都是一年给二两银子,包吃包住包衣裳,还包小厮。他也给了这个待遇,只是自家下人有期,就让苏三武、苏四武空了换着去服侍余先生。还说现在歇息,正月十日再讲课。
余先生不同意,说,“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不能再耽搁了。”
第二天起,就开始正式上课,课堂设在大院子里。点心房也在大院子里,嘈杂声不断。好在一个专心育人,一个专心求学问,受的影响倒不大。
这更让钱三贵下定决心,说服大房、二房,明年一开年就把作坊搬去县城。费用或许高些,但挣得也会更多。
钱三贵专门给孙子请了一个教书先生的事情又在花溪村里传扬开了。钱家三房发了,钱家三房出钱请西席了,钱家三房要改换门庭了。
张先生听说有位落难举子来了钱家三房,还专门拎着糖果来看他。
但余先生坚持在上完课后才请张先生进屋,让张先生坐了半个多时辰的冷板凳。
经
第一百七十三章 余先生(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