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自己毁灭的犯罪行为呢?
我木然地坐着,心里头乌云飘过一阵又一阵,子溪真的是这种可能吗?要是真的可能,那么现在房间里除他之外,只剩下我这么一个看上去像是个普通姑娘的女警察了,他会对我下手吗?白天我是不怕的,要是到了晚上,火车不是明天早上才会到达那不拉吗?到了晚上我怎么办?这高原上氧气正好缺乏,到了晚上多少会有些高原反应,睡起觉来不知天高地厚,晚上他要是对我下手,我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我身上直冒冷汗,可是从玻璃窗上看子溪,除了脸色灰暗,也看不出任何不良的反应,难道是我自己职业病又犯了,正像乘警不凡所说,本来什么都没有的事情,自己对人过于多心。
火车已经在隧道群里不知穿过了多少个长长短短的隧道,我也在玻璃窗上不知多少次解读着子溪,可是我心里还是充满了犹豫,就像自己正在经历一个没有证据的现场,此时的自己站在现场的中央,手中没有收集到任何有价值的证据,只有一些模棱两可的线索,所以只能凭直观感觉和过往经验去勉强判断,这样的现场就是难度最高的现场,没有证据,没有证据,没有证据,我在心里反复地重复着这句话,没有证据怎么办?
我忽然在玻璃窗里看到了子溪脚下的那只行李箱,昨天他的行李箱从上边的行李架上掉下来,砸到了天玫的右小腿,随后撞到了地面,砸坏了一个边,天玫说闻到了奇怪的气味,到了现在那箱子还贴着
第136章 火车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