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难道一点问题都没有?
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乘警不凡?我摇了摇头,不凡一定又会对我说那些诸如“你太多心了,地面警察不懂列车情况,让我管好自己就好了”之类的话语。
可是我面前的这位帅哥子溪,在他心里,他是一位旅行经验丰富的乘客,对于这种行程中突然变卦的事儿是司空见惯的,他好像见多了这种事,不会去计较别人的不辞而别,就像攻略上描述的那些旅者心态。
我洗漱好之后,去餐车吃了一点面条,还带了一块面包,回到了车厢,独自坐在房间的窗边,我面对着子溪,心里想,真是莫名其妙,一天一夜之后,我们的房间只剩下了我们俩了,子溪好像不为所动,但我的心里却是惊涛骇浪一般。
毕竟这不是在办案,我是在旅行,我在心里不断地提醒着自己,要是一直都是职业的心态,那这次旅行就只有在心里面一直惦记着天玫和茵拉俩就好了,其它什么都看不见了。
窗外其实此时的风景已经美不胜收了,荒原依然是荒原,可是这边的荒原已经有些不一样了,白皑皑的雪山下,在阳光可以照射到的地方,已经零星可以看到长着一些枯黄的草,不时还可以看到一两只野生的羚羊在草丛边警觉地看着我们的火车呼啸而过。
我看着外面这无穷无尽的雪景,心里产生了好奇,难道一路到那不拉都是这样的无敌风景?于是我问子溪道:“子溪,这里到达那不拉还有多远?”
第135章 火车1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