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一下工作?你董事长管得也太宽了吧。”
妈妈说:“不是管你的工作,是你的生活,还是需要我操心的,你看你也这么久一个人了,人家峻修都找好了,你也差不多可以物色一个了。”
原来是这破事儿,本来今天还挺高兴的,被妈妈这么一提,心情一下子全没了,我说:“妈,什么意思嘛,人家有了,我也要像人家学习吗?他是渣男,你也想让我做个渣女?”
妈妈说:“那总要找的呗,难道还要打单身一辈子?”
我说:“不跟你说这个了,这种事儿以后别跟我提,我都烦死了。”
我挂了电话,心情依然没有好转起来,几个月来,仿佛是大病之后初愈,慢慢地接受了这一切,也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有时在半夜的时候,我也在心底默默地问自己,未来到底怎么办?可是我自己一直找不到答案,随缘吧,没有打动我的,我也不可能像结婚狂一样拼了命似得往婚姻殿堂里窜,受伤的时候只有自己知道,我不愿意再一次受伤。
忽然,那位无腿的女死者晃入我的脑海,飘然而过,脸上是黑白的照片,没有表情,是啊,眼前的这起案子又是个棘手的活儿,两个人在桥上,一个下了水,一个不见了,是案子吗?我心里嘀咕道。
如果不是案子,那么那个人为什么到了晚上还没有出现,眼看着自己熟悉的人掉进了水里,怎么会不出声呢?在等什么?要么就只是一个路人?路人靠她那么近,
第九十三章 运河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