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这个时间和爸爸出事刚好相隔一天的时间,两者之间有没有一点联系呢?
虽然老头已经说过他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是我还是不死心,我指着尸体登记表上的“未知名精神病人”几个字问老头:“老伯,你回忆看看,这具尸体你还有没有一点点印象?”
我急切地望着老头,希望老头的记忆出现一点奇迹,可是老头对着那张表格看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真的是想不起来了,不过,我可以肯定这几个字不是我写的。”
在老头的提醒下,我才注意到,“未知名精神病人”几个字确实和老头其它的笔迹不一样,我问道:“那你看得出来这字是谁写的吗?”
老头再看了一眼表格说道:“这应该是以前的付明勇科长写的,他都走了十年了,可是他的笔迹我还是认得出来,而且也只有他会在这登记表上写字,其它医生送过来的尸体都是我写的,那这样说来,这具尸体应该是付明勇科长自己送过来的。”
听到了老头的分析,我心里简直就像炸开了锅,隐隐约约感觉到事情好像正在向好的方向转去,因为我觉得一切事情现在揭开之后,放在一块儿显得过于巧合,付明勇在付爱芳被杀当天送了一具尸体到太平间,又在我爸爸出事后第二天,将这具尸体送去了殡仪馆火化,设想一下,如果这具尸体就是严博文的尸体,被付明勇掩盖了姓名,当着“未知名精神病人”暂放在太平间里,后来在我爸爸出事之后,将尸体拉去
第七十九章 窖洞1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