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牙齿不会混杂在张爱芳的尸体里边。
技术的进步带来了想法的改变,没有技术的支持,任何想法都只能是模糊的,野家坞的法医研究所已经到了光景最好的时候,只要你有想法,就有技术帮助你去证实,去排除,这都是爸爸这些前辈们积累下的财富,给了我们无限发挥的机会。
凌菲在旁边看现场照片,她边看边说:“苏老师,这现场的血迹实在是太乱了。”
我又翻开了另外一本专案会议记录,听到凌菲在唠叨,就说:“血迹乱,只要我们心不乱,就不要紧。”
凌菲给我展示了一张照片:“看到这样的现场,心哪能不乱呢?”
我瞄了一眼,不停地把会议记录往后慢慢地翻过去:“你心都乱了,那案子也自然乱了。”
凌菲盯着一张标记着“237”字样的滴状血说道:“这滴血就是严博文的吧?为什么在现场只有一滴严博文的血呢?就是说严博文更有可能是凶手啰?”
我反问了一句:“严博文为什么不可以是被害者呢?”
凌菲一怔:“要是严博文也被杀死在这个现场,那应该会有很多血呀。”
这个问题也是我在考虑的事情,会议记录里虽然有相关的讨论,但是最终也没有什么定论。
我想,如果严博文杀人分尸后自己一个人逃走,好像没什么必要,既然都已经杀人分尸再抛尸,隐匿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又要抛弃女儿,走向
第七十一章 窖洞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