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吗?如果陶聆父亲昨天下午的活动时间没有敲实,那么陶聆父亲的话就值得怀疑,那么我们法医要介入进去,就是检验陶聆父亲的鞋底,看有没有粘附到血迹,我越想越可怕,嘴里的饭都停止了嚼动。
“你想哪去了?”慕容哥用筷子敲了一下瓷碗,瓷碗“当”的一声很清脆。
我回过神来说:“没,没有,凌菲,我们马上走,再去一趟陶聆家。”
我们又匆匆地离开了野家坞的法医研究所,向郊南中学开去,这回是轻车熟路,加上道路交通异常通畅,不一会儿我们就到达了郊南中学,我把车子停在郊南中学门口,保安看是警车,马上就开了学校大门,我摆摆手示意我们不进学校,保安才又关闭了大门,我和凌菲还是选择了步行,这条狭窄的街巷还是步行来得快。
陶聆的父亲叫陶建设,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在陶聆生下三岁不到,妻子就因为一场交通事故去逝了,他自己现在郊南工业区的一家橡胶厂工作,平时工作很忙,因为是流水线,没有时间回来接陶聆放学,加上他家距离学校比较近,陶聆就自己回家。
我再次出现在陶聆家的楼下时,刘大感到很诧异:“苏三,你怎么又来了?”
我说:“我是想再看一看,有些东西我还是没想明白,比如这陶建设,昨天下午的活动情况?”
刘大说:“这个问题呀,你打个电话过来就好了,我们都已经调查过了,陶建设昨天下午单位的流
第三十八章 中学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