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心情也是会变得烦躁起来。
如果实际一点的话,在这断头崖特殊条件之下,一个三十岁的男青年被一个二十三岁的女孩在海中咬了一口,理论上虽然说得通,但我实在是想象不出当时是怎样的一种场景,所以我还是把重点放在了岸上咬的,也就是说死者在下水之前被一个女孩咬过,至于为什么,这里面存在太多的想象空间,一下子也没办法回答。
带着一脑子的问题,保存好牙齿模型,我和凌菲又急匆匆地来到了港口码头,再次坐上了巡逻艇,去往断头崖下面的现场海域。
没有尸体的断头崖海域,是一处绝美的风景,海浪从遥远的地平线一路起伏过来,重重地拍向断头崖的岩石,激起浪花无数,这断头崖就这样在这里一站就是几千几万年,吞噬着这碧波巨浪,还有生命。
我们的巡逻艇担心水底的礁石,不敢靠近崖边,于是我就要求放下一只小型的救生艇,用单桨划向崖边,我还是想好好看一看,这些悬崖和暗礁,到底能不能形成这具尸体头部的损伤,没有亲眼目睹,我还是不敢轻易做出最后的决定。
救生艇在海浪的拍击下,好像随时都会被撕碎似的,凌菲穿着一件红色的救生衣,两手紧紧地抓住船沿,飞溅的浪花已经打湿了她的脸颊。
我用力地划着,向崖边靠近,在海浪的推动下,划船的效率提高了很多,不一会儿,我们的救生艇就靠近了悬崖,我四处环顾着,发现这些岸边的石头都
第二十七章 断头崖3(3/5)